树与根
作者:cb 日期:2007-08-04
几年前,去黄山游玩。游玩时,只听到游客们对树的赞赏,却不知根深深地扎在悬崖峭壁里成就了树。
根是默默地,无声地承载着树。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烈日冰寒。他都默默地忍受着,从没有抱怨过。春天,他为树的苏醒、发芽,提供了有力地养分。夏天,烈日骄阳,他为树的茂盛,提供了水分。秋天,秋风萧瑟,知道叶子困了,倦了,便叫他们回来住几天。冬天,冰冻三尺,他却把它们紧紧地包裹在怀里。所有这一切,他都在默默都承载着。而冬去春来,树叶们又出发了,他们又为新的一年忙碌开来。年复一年,树渐渐地长大了,终于开了花,结了果,种子掉进泥里,也生了根发了芽,又长出了小树,而老根也知道自己老了。
父亲就是这根,做儿子的便是树。树之所以能繁茂,都是因为有父亲在默默地支撑。他是不图回报的,从来不知疲倦地支撑起这个家。而树呢,拿什么回报给根。也许一切都不足以为报。有时间多陪陪父亲,跟他聊聊天,多跟他下几盘棋,让他不感到孤独,这才是我们真正应该做的。
各科7月份来稿用稿统计
作者:tuotuo 日期:2007-08-02
撼人心魄 催人奋起
作者:tuotuo 日期:2007-05-10
撼人心魄 催人奋起
——浅谈《雷雨》的戏剧冲突
《雷雨》是曹禺先生的代表作,是我国30年代的优秀话剧之一,是我国文学作品中一颗璀灿的明珠。《雷雨》于1933年完成,次年在《文学季刊》第三期上正式发表。
《雷雨》通过一个带浓厚封建色彩的资产阶级家庭内部错综复杂的矛盾冲突,反映了正在酝酿一场大变革的20年代的中国社会现实,其最显著的特点是情节安排巧妙,矛盾冲突杂而不乱,层次感极强。同时,剧中的矛盾激化——缓和——再激化——再缓和,节奏紧凑,不给人丝毫喘息之机,这与剧名“雷雨”那突如其来、迅猛异常之势相吻合,使全剧极具感染力,不仅给观众以心灵的震撼,而且也更易引起观众的共鸣。
全剧在鲁贵与其女四凤的对话中拉开序幕。鲁贵低沉的声音从阴森并被认为是“闹鬼”的屋子传出,再加上四凤满是疑惑的回答和在“鬼屋”惊恐不安的动作、表情,使鲁贵那趋炎附势但又颇有心计的奴才嘴脸及四凤那单纯、善良的形象展现在观众面前。同时,鲁贵那充满了暗示的话语“你知道太太为什么叫你妈来?”“你知道太太为什么对大少爷比对自己亲生儿子还亲?”……这一连串的问话将繁漪、周萍、四凤这三者的矛盾关系作了巧妙的说明,为后面剧情的展开埋下伏笔。在一段过渡性的镜头后,影片出现了梅侍萍因寻女而与周朴园相遇的场景。这是本剧中第一次矛盾激化。通过这次矛盾激化向观众交待了梅侍萍在离开周家后三十年间悲惨的遭遇以及造成她如此痛苦的直接原因——周朴园“为了赶紧娶一位有钱有门第的小姐”,并顺带将鲁大海与周朴园之间的关系作了交待——“他就是你儿子”。这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鲁大海同周朴园之间戏剧性的矛盾冲突作了铺垫。这次矛盾冲突是梅侍萍三十多年情感积压的发泄。当她情绪逐渐平静下来时,这次矛盾冲突也就很自然地随之缓和下来,但矛盾缓和的背后却酝酿着一场更深刻、更尖锐的矛盾危机。当工人鲁大海因等得忍无可忍而强行冲入周公馆后,潜伏的危机终于暴发出来。在这次矛盾冲突中周朴园明知鲁大海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仍装腔作势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鲁大海不客气地回答:“你会不知道我是谁?”充分表现出当时工人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对立的尖锐。而周朴园一句“我只知道你是罢工闹得最凶的工人”,寥寥数语就将一个冷血资本家的形象活生生地展现在银幕上。随后,当鲁大海得知与他同来的那两位“没有骨气”的代表因被周朴园收买而将全矿工人都给出卖了的时候,愤怒的他当众将周朴园——自己亲生父亲的血腥的发家史彻底揭露,将这次矛盾冲突推向高潮。这时一向标榜自己是“名流”“贤达”和“最有绅士风度”的周朴园马上撕破了那张伪善的面孔,穷凶极恶地喊道:“将他拉出去!将他拉出去!”本来这次矛盾冲突至此便可告一段落,但匠心独运的作者并没有就此收笔,而是将另一矛盾引入,这就是周萍为了挽回父亲的面子而出手打人。但这次冲突很快就因梅侍萍和周朴园的介入而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梅侍萍在阻止周萍与鲁大海的“手足相残”过程中尖锐的思想斗争这一隐蔽的矛盾冲突。从剧中我们不难发现,梅侍萍在阻止周萍继续动手时曾数次欲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公开,但伟大、无私的母爱最终还是使侍萍决定将这个沉重、痛苦的包袱压在心里。至此,曹禺先生便通过这三次矛盾冲突将周朴园的残酷无情、老奸巨滑,鲁大海的莽撞、缺乏斗争经验和梅侍萍的善良及其所具有的伟大、无私的母爱表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也使全剧的节奏明显加快,故事时间也更加集中,真可谓“一箭数雕”!
随着时间的推移,剧中矛盾的重心由周朴园与鲁侍萍、鲁大海之间转移到了周家各成员之间的矛盾上。也正是因为这些错综复杂的矛盾关系,才导致了这样一个周朴园自认为是“最圆满、最有秩序”的家庭的覆灭。首先是周萍与繁漪之间那令人费解的对话,接着出现了周朴园逼周萍跪下劝母喝药的场景,后来是周朴园责骂周萍对那段让周萍都误解的训话,这几次矛盾冲突都很集中地反映了这个封建、资产阶级家庭中的专制和各家庭成员之间极不和谐的矛盾关系。当这些矛盾因为鲁侍萍寻女再次找到周家以及周萍与四凤在雷雨之夜试图私奔和繁漪的醋性大发面则被点燃时,它就像一颗爆炸一样,猛烈的冲击力将全剧推向最高峰,同时也将周家炸得粉碎:四凤、周冲触电身亡;周萍开
枪自杀。全剧在悲剧性的结局中落下帷幕。
回想剧中情节,作者精心安排的两处矛盾冲突也颇值得]玩味:一是周朴园在万般无奈下逼子认母,而直接导致他家庭的破碎。从中我们不难看出曹禺先生正是通过这次矛盾冲突提示出了反革命阵营内部也充满了猜疑和矛盾,虽然貌似强大,貌似坚不可摧,但在人民战争这场雷雨的席卷下,仍然是不堪一击的;二是繁漪原本没病却被周朴园——她的丈夫认为有很严重的精神病,还到处为她请医看病,这是为什么呢?我想,这里可能包含两层意思:首先体现出她与周朴园婚姻的不美满,为她之所以会与周萍发生暧昧关系作了说明;其次,反映出当时的社会意识形态不允许人们有任何叛逆或进步的思想,从而将当时人们思想的禁锢和落后体现出来。
纵观全剧,情节跌宕起伏,矛盾曲折尖锐,看罢撼人心魄,催人奋起。一位哲人说过:“生活是文艺的唯一源泉。”曹禺先生在回忆当初创作的情况时说,《雷雨》是他对当时黑暗的社会现实的不满而发出的稿费一声呼号。只有有了对生活无限的爱,才会有对人民大众深情的爱;只有有了对反动、腐朽、没落阶级的恨,才会有为社会进步而奔走呼号的勇气与决心!曹禺先生正是有了如此鲜明的爱与恨,才会创作出如此不朽的传世之作!毛泽东同志曾指出,革命文化在革命前是革命的思想准备。《雷雨》正是以文艺的形式向人们提示了人类社会将向着进步、民主科学的方向发展的这一历史必然,而曹禺先生正是拿起文艺这一武器向敌人、向腐朽社会宣战的先驱之一,他为唤醒民众、为中华民族的觉醒而奔走呼号,在他的笔下,人们看到了革命必将胜利的曙光。
《变形记》读后感
作者:tuotuo 日期:2007-04-02
《变形记》读后感
初读《变形记》,便被“一天早晨,格里高尔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甲虫”这句话给震住了。人变成了虫子是多么地荒诞不经,多么地恐怖啊。我感到了童话的意味,童话中英俊的王子被巫婆施法变成了丑丑的青蛙,不过总有一位美丽善良的公主来救他,然后两人过着幸福的生活。所以我虽然惊异,可是并为感到悲哀,我幻想着他会在亲人和朋友的关心帮助下,重新找回原来的自我,幸福快乐地生活在阳光下。
可是结局却让我无法承受:他死了,以一只虫子的身份死了,躺在阴暗的角落里死了,死于家人的冷漠和厌弃,死于自身的悲哀之中,死得那么凄凉,那么悲哀,没有哭声,没有亲人。为什么善良的格里高尔会变成一只虫子,为什么家人会对他如此冷漠,他曾经可是家里的希望和支柱啊,曾经为了家里的生计长年累月奔波在外而毫无怨言。可是上帝却让他如此凄凉地死去,这公平吗?当他在变成虫子的日子里,他作为一个有思想的人的的尊严被剥夺地一干二净,甚至连维持生命的正常饮食都无人过问。一种浓浓的悲哀笼罩在了我的周身。我不明白为什么作者卡夫卡会这样写,整部作品充满着悲伤,充满着无奈,充满着人世间的凄凉。作者似乎是把自身的全部的苦倾诉在了格里高尔身上。
伟大的作家总是以自己对人生对社会的独特经历和感触,以作品的形式展示于世人,给人以精神上的震撼,给人以灵魂的洗礼。伟大作品总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却又能泽被后世,带给后人无限的感伤。带着疑问我查阅了他的平生:他的人生是一个尴尬的角色,作为一个犹太人,他不属于基督教世界,而他却又对犹太教持异议;作为一个白领人,他不属于资产阶级,可是作为一个资产者的儿子,他又不属于劳动者;作为一个职员,他认为自己是作家,可是作为一个作家,他既无法全心地从事他的创造也无法珍惜他的作品。甚至还想过要毁掉自己所有的作品。尴尬的人生角色,敏感脆弱的心,决定了他性格上的矛盾性和两重性,他的无归属感,陌生感,孤独感和恐惧感。他在写给女友密伦娜的信中这样写到:我走过的三十八载旅程,饱含着辛酸,充满着坎坷。
卡夫卡对现实的失望,对人生的失望。使他只好以写作来排遣心中的郁闷抒写人生的悲苦和人在现代社会中的被异化。想想,格里高尔不正是卡夫卡的缩影,现代人的缩影吗?作为一个有思想的人却不具有人的外形,而作为虫子他又有人的喜怒哀乐。这不正是体现了在大机器、大工业中现代人的生存困境吗?
《变形记》成书于1912年,当时正值人类完成第二次工业革命,社会生产力,机械化、电气化程度也大为提高了。于此同时,社会结构也进行了大调整:资产阶级中的少数人成了垄断资本家,而现代工人阶级则被剥夺了生产手段,只能以出卖劳动力为生,白天被束缚于流水线上夜间则栖身于贫民窟。同时社会上出现了白领阶层,他们也在激烈的社会竞争中地位朝不保夕,时时有被挤掉的危险。工业革命促成了生产力的提高,同时也使人成了机器的奴隶。正如马克思所说:“有产阶级在这种异化中获得了生存的外观,而无产阶级则完全丧失了一切合乎人性的东西,甚至丧失了人的外观。格里高尔不正是白领阶层的写照吗?勤勤恳恳地工作,战战兢兢地听候命令。为的是养家,可是一旦变成虫子后,一切大相径庭了,他成了家里的累赘,仅存的亲情也在顷刻间当然无存。
卡夫卡以其敏锐的视角和丰富的精神体验,让我们现代人在沉重之余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体会到自己在现实中的无可奈何和在激烈的生存竞争压力之下,逐渐丧失自我迷失自我的悲哀。就像赵传在歌声中所唱的那样:在钢筋和水泥的森林里,在呼来换去的生涯里,计算着现实和梦想之间的差距里,现代人在飞速发展的生活中迷失了自己。
或许,卡夫卡的悲哀在于他认识到了自身的悲哀,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处境;而我们的悲哀在于认识到了自己的悲哀,自己在大工业现代化中的异化,却是不得不被异化着。为一份工作而奔波,为生存而奋斗,而生命也在这恶性循环中褪去。
或许卡夫卡太悲观了,毕竟世界还是美好的,生活还是一多姿多彩的,人间还是充满着真情的。但愿格里高尔的故事只是一个童话,一个虚幻的故事。
论老舍的沉重与幽默
作者:tuotuo 日期:2007-03-27
论老舍小说的幽默与沉重 老舍的文学立场是民间的,他的幽默带着市井社会的各种气息,显然不同于梁实秋、林语堂的幽默,后者透着闲适,安逸的士大夫气,蕴含着文人的清高与优越感,而老舍的幽默是贴近大众生活的,反映了老北京下层劳动者的日常生存图景。在《老张的哲学》、《赵子曰》中明显地感受到老舍的喜剧精神,既有温婉隽智、雍容谈笑的世态讽刺和风俗讽刺,也有嬉闹滑稽的笑料,让人感觉到老舍的风格是轻松和愉悦的,以至于一些学者对老舍的评价不高,胡适认为老舍的幽默是勉强造作的,甚至这种意见持续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王瑶在他的文学史中对老舍评价道:“他的文笔轻松,写来酣畅淋漓,讽刺处也有泼辣恣肆的力量;但笑料太多,描写也多于夸大,讽刺便有点失去了力量。”清华大学学者常风和浦江清也持类似的批评意见。
也许老舍意识到了这种意见,也许二十世纪纯粹的玩笑文学是无法立足的,也许批评老舍的学者们忽视了他幽默中的批评精神和悲剧实质。与鲁迅的幽默相比,老舍显然没有那么犀利,但同样是有思想深度,有生命力的。如《二马》对民族心理的分析和讽刺,置于国际文化中的对照与反审,具有现代的开放性,老舍曾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就缘于此。正如吴福辉所说:“他的文学通向世界,是一个地道的用世界现代文明精神来表现中国的中国人。”(《今日老舍的意义》1999年2月3日《中华读书报》)老舍的幽默是内庄外谐的,是善良的、温和的,并非不带刺,但同时又时悲悯的和寂寞的。老舍自己就说过,他的幽默来自悲观。“老舍从《老张的哲学》的嬉闹滑稽风格进入《离婚》的卑微悲剧和含泪而笑的风格时,他的令人愉快的文字也变得越来越严肃了。”我们可以这样总结老舍的文学风格,他的批判是用喜剧的方式进行的,他的幽默使文学富有趣味,涵有思想;他的文笔轻松,却时常给人沉重的思索。
建国以后,老舍幽默不起来了,他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自由创作了,文学艺术几乎成为一个无所不包的容器。他应领导点题写反映三反五反运动的剧本《春华秋实》,反反复复写了十二遍。尽管老舍对不厌其烦的修改持乐观、平和的态度,但仍然掩饰不住内心莫可名状的苦闷。
老舍的才华是人皆尽知的,如梁实秋所说:“老舍的才华是多方面的,长短篇的小说,散文、戏剧、白话诗,无一不能,无一不精。而且他有他的个性,绝不俯仰随人。”此时,才华横溢的老舍却无用武之地了,我们曾一度追求文艺的“有用”,使文艺成为纯粹的工具,真是一个时代的悲剧。老舍一生的悲剧就在于此,他竭尽全部的热情和才华为新时代歌唱,最终无法适应时代的需要了。他始终是微笑的,然而内心是沉重的。直至最后投入太平湖,把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热爱老舍的每一个人的心头。
关于老舍有两个细节可以诠释老舍的幽默与沉重。其一,老舍剧作《茶馆》曾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出访欧洲,当时有70多名演员,10吨重道具。演出结束后,一些观众拼命用脚跺,演员听了十分心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这是欧洲人对演出表示赞赏的最高形式。其二,老舍一生心血,就是想创作其《正红旗下》(老舍属于满族正红旗),后因故搁浅,他曾在朋友处失声痛哭。如果真的有天堂,我们能不能听到老舍先生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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